不然以他的条件,开学一个月完全是可以脱单的。
“走吧。”
“哦哦。”
本来还在想有关许望炎事情的赵昭昭在听到叫自己后连忙跟在许望炎身边,两人一起出了警局。
回去的路上许望炎有些沉默。
赵昭昭偷偷瞄了他一眼,看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找话题。
“你们家是什么情况?”
在等一个红灯的时候许望炎突然开口问道。
主要还是因为左转的红灯最难等了,这段时间他可以分一下神。
他一只手撑着方向盘,手指无意识地敲在上面。
“简单来说就是,下家不给钱了。”
下家?
许望炎敲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停止了动作。
这用词真的合适吗?
“方便问一下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吗?”
“汽车零部件供应。”
听到这个答案的许望炎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甲方,什么下家。
赵昭昭详细讲述了一遍。
拖欠货款,这种例子并不少见。
就像许望炎老爹那行,也经常被拖欠工程款。
但是供应商被拖欠货款的性质还是不太一样。
很多时候供应商之间互相内卷,卷到最后甚至失去了定价权,命都被别人握在手里。
打官司吗?
人家是拖着,又不是不给。
就算打赢了,双方撕破脸皮,对方换个供应商就是了,供应商之间再次相互内卷,如此反复。
甲方并不会有任何损失。
但是供应商呢?被拖破产的不计其数。
许望炎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内心情绪有些复杂。
此时他终于理解了当时鲁迅在写《祝福》时,文中“我”对祥林嫂的情感。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作为一个摆子,他对内卷有一种天然的厌恶,在他眼里内卷的人就是规则的破坏者,纯纯搅屎棍子。
很显然,赵昭昭家就充当了这样一个角色。
另一方面,他们家也确实是受害者。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你现在?”
许望炎不知道该怎么组织措辞。
他怕再伤到赵昭昭的心。
事实上他真的觉得赵昭昭有点惨,当众表白被拒,家里又出现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