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听筒,清晰地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这是一个谎言,但却是此刻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瞬间斩断对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将这场失控的闹剧,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情侣之间的小游戏。
根据对方的反应,她肯定不知道自己和姜渡的‘奴隶契约’。
也就是说,在对方眼里,自己最多就是一个所谓的‘金主’,而不是强迫姐姐签订‘奴隶契约’的吸血鬼。
而现在,自己放低姿态道歉,给了钱,又给了名分,对方一个靠着姐姐才能活下去的小丫头,除了感恩戴德,还能做什么?
暂且忽悠过去,转头再给姜渡些钱安抚,一个小丫头而已,还真能给自己杀了不成?
别开玩笑了,就自己这种血脉,除了那杳无音讯的‘皇’,再就只能是‘母亲’能杀她了。
然而,她预想中的顺从或迟疑都没有出现。
电话那头,一股让白舟感到混乱的死寂。
随后,一声极轻的、仿佛淬了冰的嗤笑,从听筒里传来。
“哼哼……”
那笑声又短又冷,不带丝毫温度。
“女朋友?”
姜悦重复着这个词,带着和她姐姐完全不同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