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整个玉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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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客栈”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后院的轰鸣声与娇叱、鸟鸣声渐渐归于平静。

林雪大汗淋漓,拄着膝盖剧烈喘息,身上的运动服再次添了几道破口,脸颊上也多了一块淤青。

赤霄蹲在她肩头,小胸脯一起一伏,尾羽焦黑了一小撮,显然刚才的“特训”依旧不轻松。

陈长生坐在前院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神态悠闲。

大堂里的“万象归源松”盆景散发着柔和灵光,让院中的空气格外清新。

“老板,”林雪喘匀了气,走到桌边,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然后指了指大堂方向,脸上表情古怪。

“那里面的四个人......从早上开始一直坐到现在了,没问题吗?”

陈长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问题,不用管他们。”

大堂里,秦卫国和殷九幽隔着一张棋盘,相对而坐。

秦卫国面色沉静,但捻着棋子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发白。

殷九幽则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棋盘,周身气息起伏不定,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戾气。

林天南和夏冷分别站在两人身后,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冷冷的看向棋盘。

林雪好奇的凑近一看,只见棋盘之上,黑白子全力纠缠,犬牙交错。

黑子如潜龙在渊,构筑起一道厚势,隐隐有囊括边角之意。

白子则如利剑出鞘,几枚孤子竟巧妙地穿透黑阵,留下无限余味。

棋形复杂,气机牵引,乍看之下,竟然蕴含了无尽兵法与天地至理,恰似一场无声的沙盘推演,令人望之生畏。

秦卫国凝神静气,目光如炬,最终将一枚白子精准地点入中腹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闲位”之上。

“承让。”

秦卫国缓缓收手,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