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通报:王子腾将军到——
满朝哗然。只见王子腾一身戎装,风尘仆仆地步入金殿。他虽已年过五旬,但身姿依旧挺拔,腰间佩剑与戎装上的尘土显示他确实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臣王子腾,叩见陛下。他的声音洪亮,在金殿中回荡,臣听闻朝中有人构陷忠良,特率亲兵回京,以正视听!
这话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苏云璋面色不变:王将军来得正好。请问将军,你麾下的五千精兵擅离驻地,逼近京城,意欲何为?
王子腾冷笑:本将军回京述职,带几个亲兵,有何不可?
述职?苏云璋也笑了,那请问将军,可曾接到兵部调令?可曾向陛下请旨?
他转身面向皇帝:陛下,我朝律法明确规定,边将无旨不得擅离驻地,更不得私自带兵入京。王子腾此举,形同谋反!
王子腾勃然大怒,黄口小儿,也敢污蔑本将军!
是不是污蔑,一看便知。苏云璋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王将军这些年来与义忠亲王往来的密账,上面清楚记录着每一笔银钱往来。需要我当众宣读吗?
王子腾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朝堂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支持苏云璋的清流官员与义忠亲王一党的官员怒目相视,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皇帝突然开口:都给朕住口!
金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皇帝缓缓起身,走下御阶。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苏云璋身上:
苏爱卿,你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让朕很是欣慰。
他又看向义忠亲王一党:至于你们...真当朕是瞎子吗?
这话如同惊雷,震得众人目瞪口呆。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冷若寒冰,王子腾擅离职守,私自带兵入京,即刻夺去兵权,押入天牢候审!义忠亲王、北静王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陛下!义忠亲王还要争辩,却被御前侍卫按住。
皇帝走到苏云璋面前,亲手扶起他:苏爱卿,朕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