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牙关紧咬，药根本喂不进去。

李慕婉将药汁含在自己口中，俯下身，一点点渡入他的唇间。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小许子，有没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许立国也急得团团转，小脸皱成一团。

【小慕婉你别急！】

【龙息草只能暂时缓和，治标不治本！需要至阳的药物才能化解！可这原始大陆这么大，上哪儿找去啊！】

听到连许立国的话，李慕婉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看着戮默昏迷中痛苦的神情，看着他失去光泽的鳞片，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将她淹没。

她握着他冰凉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手背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第三天黄昏，戮默的终于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睡去的李慕婉。

她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

戮默的目光一瞬不离地凝望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

这细微的触碰惊醒了浅眠的李慕婉。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苏醒的他，惊喜道：

“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她想起身去拿水和新熬的药，却被戮默拉住了手腕。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李慕婉立刻坐回床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