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连保护你的力量都无法拥有。”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打断他,“保护我并非是你的工作。至少,那不是你的专属工作。我们有那么多同胞,我们从来都是一起战斗、互相支撑的。”
“就连这种事,都是你告诉给我的。”我轻声道。
我一边说着一边有种要把W和她的爆炸艺术拉出来再表演一遍的冲动,可我马上放弃了。他的思想被现实的引力压得太重,或许需要感受W的一点飞扬跋扈,但他对自我的认知太轻,无法承受那么猛烈的冲击。
“我知道!”凯文又抬高声音,他的口气十分生硬:“你说的这些我都清楚,可我就是……就是难受,我替你感到不值当。”
“在我…在我那次不知死活、胡乱开启石棺的时候——”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棺椁,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你完全没有呼吸!没有一丝体温!冰冷得像块石头!可你还是活过来了!一醒来就能跑能跳,指挥若定——我书读得少,见识也浅薄,但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来!是这东西!是它把你从…从那个我无法想象的地方拉回来的!”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起死回生……是的,起死回生。”他垂着眼呢喃道。
“可是凯文,科学里没有起死回生这个概念。大多数人注定只有一次机会去体验生命。”
“是的……你说得对,”凯文的肩膀垮了下去,声音低不可闻,“但……但您不必要为了我们……放弃这些……”
我倚着石棺坐下,一时间悲欣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