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脱,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巨大的、冰冷的空虚,以及……那萦绕不散的最后低语,像一枚冰冷的种子,深植心底。
我猛地转身,不愿再看那具尸体。
努力咬紧的牙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我深呼吸好几次,扭头就推门走出去。沉重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我越走越快,直至奔跑。
我需要逃离这座巨大的、华丽的囚笼,逃离这座他统治的城市,将追捕的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她脸上,却吹不散那彻骨的寒意和脑海中的声音——
“塔露拉,记住。”
“你的终点也在我。”
80
一望无际的冻原,我行走在冰封的冻土上,头顶是横贯天空的银河。
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脸上,却吹不散科西切那彻骨的寒意和脑海中的声音。
遥远的地平线上,似乎有一个村庄正在欢庆某个古老的传统节日。张灯结彩,人影绰绰,热闹非凡的喧嚣声甚至隐约随风飘来,带着一种虚假的、诱人的温暖。但那一切,都像是晃动在炙热沙漠尽头的海市蜃楼。无论我怎样咬紧牙关,怎样拼尽全身力气向前挪动脚步,它永远停留在那无法触及的远方,嘲笑着我的徒劳。
最终,体力与意志力同时宣告枯竭。我再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刺骨的冰冷瞬间穿透衣物。这一次,连重新爬起的一丝力气都彻底消耗殆尽了。只能无力地伏在冰面上,任由寒意一点点吞噬残存的体温,听着自己心脏微弱而不甘的跳动。
我试图呼唤体内那股以巨大代价换来的力量,但那源石技艺的火焰仿佛也被这极寒冻结,沉寂在深处,毫无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漆黑的人影,从视野最边缘的暗处,以一种绝对平静的姿态靠近。
他无声地行走在风雪中,仿佛本身就是这片冻原的一部分。最终,他在我面前停下脚步,投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了我。
“……”我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