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就去散步。”阿丽娜眼睛都没抬。
早早结束晚餐的伊诺几乎要得红眼病,却还是强装不屑。因为长期遭受虐待又被源石碎片割坏了嗓子,现在的他仍然只能进食流质。他本人对萨卡兹厨师长为他量身打造的营养粥深恶痛绝,可萨沙为了让他多吃一点,总是抢着把那玩意一饮而尽,于是他只能视死如归。
要我说,他们才应该结婚。
但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可以变成妻子的。变成妻子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拍拍兄弟的肩膀和他一起仗剑走天涯了。如果变成妻子了你就只能在夜晚和他一起缩在被子里再钻进欲望与爱的温床了。
所以兄弟只能是妻子……哦不,我是说所以妻子只能是兄弟……
“蒜鸟,蒜鸟,都是兄弟。”我喃喃自语。
“叽里咕噜说啥呢,你这傻逼兜帽怪。”
我吓了一跳,才发现塔露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身旁。
她大概是单纯看我不顺眼,又找准位置暗暗地捅了我一下。
我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原谅她。
“你晚上怎么没来吃饭?”“你大晚上吃饱了没事乱溜达什么?”
两句话几乎重叠在一起。
我只能顿了一下。
“你先?”“你先。”
我只能挠挠头。
又挠挠头。
“脑袋好痒,大概是要长脑子了。”我故作慌乱,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