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也根本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越想越怕,他紧紧搂着刘大山的脖子,不愿意下来。
田大妮骂骂咧咧地带着冯秀回到了刘家。
将洗好的衣服递给了冯秀:“冯秀,将这堆衣服晾了吧。”
冯秀不情不愿蹲在了盆边,听到了堂屋里传来的刘秉文的哭声。
她忙站起身,对着田大妮道:“娘,我儿子现在在哭,我要先去哄我儿子。说完便跑了。”
田大妮从来都没有这么气过,跟在冯秀身边一路骂到了堂屋。
看见堂屋里刘秉文被刘大山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又是一阵心疼:“哎呀,我的大孙子咋啦?”
刘大山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皮得很,今天爬到树上去下不来了,被吓到了。”
田大妮一听大惊:“好好的怎么爬到树上去了?”
“不知道,问了他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刘大山说完,将刘秉文交给了冯秀。
冯秀将刘秉文带回房间,关上了门。
田大妮这才反应过来,她给冯秀安排的晾衣服,冯秀可还没晾呢,她又气得骂骂咧咧的。
“行了行了!”刘大山发话了:“晾个衣服而已嘛,你去晾一下。秉文今天确实被吓到了,让冯氏去哄一哄吧,免得晚上发高烧。”
想到发高烧又要花不少银子,田大妮只得闭了嘴。
她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去爬树了呢。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刘秉文依旧哭着闹着不让冯秀离开。
刘大山听见哭声,让田大妮给冯秀和刘秉文送了饭菜进房间。
青木回到刘家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回去之后匆匆吃了饭,便将今天一天的事儿告知给了刘大山。
“爹,我已经打听过了,镇上现在只缺一个扛大包的,我在镇上登记了一下。”
“又去县里林石头他们所在的地方,那里还缺两个。镇上的活和县里的活,每天拿到的工钱都是一样的,都是30文。”
“住的地方有提供,得和一起干活的人一起挤大通铺。我不知道丰收是愿意和我一起去县里,还是留在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