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纵使相逢应不识

自己怎么在这里?

“哟!军师快来!这小畜生醒了!”

谢殊:“???”

他迟钝的转了转眼珠,突然恍然大悟。

草!

合着那杂种畜生骂的是我啊?!!

那麻袋金条大礼包白送了?

你们吃劳资的喝劳资的还骂着劳资!

烦!

做好事还不能说,这种日子他真是过够了!

谢殊拧起眉头:“谁是畜生?你骂谁呢?我怎么你了你就骂我?我怎么会在这!”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灰色汗衫的中年男人拿着蒲扇,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咚——”

门板被摔在身后,让墙壁反弹回来,在空气中来回打着晃。

“真醒了!顺子!你去茅房叫聂.....先生出来!”

“好。”

顺子应声,转身就走。

房间内光线很暗,唯一的光源便是谢殊身侧,有一个男人提着个老式煤油灯。

谢殊撑住身下的床垫勉强坐起身,环视四周。

......这他妈是柴房啊!

离他最近的那几名汉子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从前那件,没有换新。

身下也不是床。

是用来装弹药的木箱子拼在一起,又垫了床棉被。

好硬。

他新买的匡威鞋呢?也给偷了卖钱了?地上怎么一双鞋都没有?

谢殊幽幽抬头:“你们穷疯了?钱都花哪了?”

“我们哪里有钱。”

军师睁眼说瞎话,摇着蒲扇装糊涂,把谢殊给听笑了。

算了。

有的防备心是人之常情。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虚捂住自己肩膀,抬起眼皮看向军师,明知故问:

“你们是谁?”

“......”

军师闭口不答,只是一味的摇蒲扇。

他可不能多说话,这人是聂政委的,鬼知道聂政委想问什么。

所以自从谢殊醒,这一屋子人就跟哑巴似的,生怕自己露出一句有用的信息。

“军师,聂先生来了。”

聂涯刚洗完手,手上还沾着水珠,大步走进屋子,边走边说话:“你们都出去,我跟他单独.....”

话没说完。

“哗啦——”

弹药箱的棉被被带到地上,谢殊跟只狼一样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