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高顿时被吓得双腿一软，若不是被库勒斯拎着，早就瘫倒在地。

他连忙哭喊着求饶：“不敢不敢！小人不敢跟中将讲条件！”

阿瑞斯却笑呵呵地抬手阻止了库勒斯：“库勒斯，别这么粗鲁。”

他看向赞高，语气温和得像在闲聊，“可以啊，我答应你。”

赞高猛地抬起头，两眼的精光几乎要透过墨镜射出来，声音都在发颤：“真.....真的？！”

“当然了。”阿瑞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刚才他早已用海楼石手铐试过，赞高戴上后并未出现脱力的迹象，这说明他的催眠能力并非源自恶魔果实。

这个发现让阿瑞斯来了兴致，若能弄清这种能力的原理，或许能给自己带来新的启发。

自己本就能窥探实力较自己差许多的人的心声，以后说不定可以通过这种手段催眠海贼，让海贼自相残杀。

赞高激动过后，心头却骤然一紧，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他的催眠能力根本不是什么可传授的手法，而是源于一场意外。

当年他还是个无名流浪舞者，大多时候都在浑浑噩噩地睡觉。

某次在一座荒岛上睡熟后，醒来发现身边长着一丛奇特的霉菌菇头，当时饥肠辘辘的他想都没想就吃了下去。

从那以后，他便发现自己拥有了催眠的能力。

这种源于未知菌子的能力，根本无法复制。

赞高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了阿瑞斯一眼，心中满是忐忑：要是让他知道真相，会不会立刻反悔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