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景玥手腕一翻,反扣住摊贩的胳膊,另一手中的匕首抵在其腰间。
“我没空听废话,”她声音压得极低,“不想死,就快说。”
陈景玥将匕首再向前移动寸许,摊贩感到刀尖已经透过衣裳,刺破了他的皮肤。
摊贩吓得冷汗直流,连声道:
“我说!我说!是白虎堂的人,他们上门打杀,把赵家娘子抢走了。”
“陶氏被带去了哪里?”
“白虎堂,肖虎扛着她往那边去了。”
“白虎堂在何处?”
“在城南杨湖街。”摊贩话音未落,陈景玥已收起匕首,转身冲回长水巷。
巷口,慕白正从马背上取下叶蓁的药箱,见她返回,立刻抱起箱子快步跟上。
院内,赵原与赵伯已被移至屋内炕上。
叶蓁正在施针止血,银针在她指间飞快起落。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地急声道:
“慕白哥,快开药箱。”
慕白将药箱在炕沿摊开。
叶蓁捻起羊肠线,穿针引线,开始为赵伯缝合伤口。
陈景玥扫过炕上两人,转向林镇南道:
“林总镖头,烦请您留在此看护,我带阿满与慕青慕白去去就回。”
“陈姑娘且放心忙去,此处交给林某。”
陈景玥略一颔首,转身便走。阿满、慕青、慕白快步跟上。
四人出了长水巷,翻身上马,直奔城南杨湖街。
行至街口,陈景玥勒缰下马,一把拦住个过路男子:
“大叔,请问白虎堂怎么走?”
那汉子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正要发作,一听白虎堂三字,又瞥见她身后三名气势凛然的汉子,忙指向前方:
“就、就那儿,瞧见那棵大杨树没?树下那宅子便是。”
四人来到那棵大杨树下的宅邸前,但见黑漆大门紧闭。
阿满上前叩响门环,不多时,侧门开启,一个精瘦汉子探出头来:
“找谁?”
“找虎哥,”阿满抱拳道,“有桩大买卖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