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中,陈景玥将药方的发现告知秦实茂,末了提醒道:
“敌人在暗,目的不明。老秦,你莫要轻举妄动,自己多加小心。”
秦实茂拍案而起:“他娘的,居然给老子下毒。”他焦躁地在堂中来回踱步。
陈景玥神色还算平静:“你先等等,看师父如何处置。”
秦实茂猛地回头,瞪大眼问:“你告诉了赵岩?”
“我才从宁国公府过来。”陈景玥说话间,余光瞥见门外人影晃动。
秦实茂本就心情不佳,见状当即怒喝:“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给我拖下去打发了。”
门外一声惊呼,一个丫鬟冲进厅堂,跪地不住磕头: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奴婢是奉夫人之命,来问您和忠勇侯说完话没,酒菜已经备好。”
秦实茂火气稍消,沉声道:“自己去找夫人领罚。”
“谢国公爷。”那丫鬟如蒙大赦,慌忙起身退下。
门外护卫个个打起精神,再不敢放任何人靠近。
堂内安静一瞬,陈景玥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次江州练兵,得选相熟之人。即便如此,也要私下打探,看那些人近年可有异常之处。”
秦实茂满眼震惊:“你是怕新兵被人染指?”
“小心驶得万年船。”陈景玥起身,“饭就不吃了,我先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