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华在三步外停下,躬身一礼:
“见过定西侯、忠勇侯。在下欧阳华,受大将军所托,来与二位和谈。”
祝玉出拱了拱手,笑容和煦:
“欧阳先生不必多礼。既然是和谈,就别绕弯子,说说陆大将军的诚意。”
陈景玥立在一旁,并未开口,只上下打量着欧阳华。见他面容清瘦,一双狭长的眸子透着精明。
她面上浮现一丝笑意,打量的视线直接,没有半点掩饰,看得欧阳华心里直打鼓。
但他神色不变,语气不卑不亢:
“如今被你们拿下五城,大将军愿献出,只求以后我们能和平相处。”
“献出?”祝玉出大笑一声,“先生怕是在开玩笑。这五城就在我们手中,何需陆大将军献出?”
欧阳华并未出言反驳,一脸真诚道:
“若是定西侯不满意,不妨说说您的条件?”说话间,余光不时瞟向陈景玥,却见她似置身事外,一直在旁静听。
“既然先生这样说,那我祝玉出就不客气了。”祝玉出看了眼陈景玥,见她微微点头,便收回目光,朗声道,“我要你们关西军全部退出应州。”
饶是欧阳华沉稳,也不免眉头皱起:
“定西侯,你这条件会不会太过分?真当我关西军好欺?我们即便翠屏一战失利,也还有二十万大军。”
“二十万大军,很厉害吗?”一直沉默的陈景玥嗤笑一声,朝欧阳华迈进两步,目光冷冷地盯着他,“先生可知,当年奉州一战,朝廷是多少兵马?”
陈景玥眼眸如寒潭,幽深无波。
欧阳华感觉自己如同被猎物盯上,不由后退半步,忙稳住心神:
“当初朝廷大军和我军在翠屏一般,都是被那天雷打得措手不及。若是我们分散后各自为战,你们难道还能让整个应州遍地都摆上投石车不成?”
陈景玥莞尔,侧身面对祝玉出:
“如此看来,欧阳先生也是熟读兵法。那就请回吧,我们的条件不会改变。若是哪天陆大将军能接受,再谈不迟。”
欧阳华没想到陈景玥如此强硬,再看向祝玉出,见他面无表情,笑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