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和手工业也蓬勃发展,建武十六年恢复五铢钱的铸造,结束了王莽以来长期的货币混乱。
洛阳、宛城、成都等都市重现繁荣,丝绸之路的商队再次络绎不绝。
到建武二十年,全国户籍人口已恢复到两千一百余万,仓廪充实,出现了“牛羊被野,粟麦盈仓”的富足景象。
文化教育领域迎来空前发展。刘秀在洛阳大兴太学,建武十九年亲临太学,会博士弟子论难于前,赏赐有差。
各地郡国学宫也相继恢复,形成了从中央到地方的教育体系。
他特别重视经学传承,建武十四年大会群儒于云台,讨论《五经》异同。
建武十九年,又诏令天下举荐通《孝经》者诣公车。对儒家学者,他不拘一格予以重用,如提拔精通《春秋》的丁恭为博士,任命擅长《尚书》的桓荣为太子少傅。
在史学编纂方面,他诏令班固、贾逵等续修《汉书》,开创了官方修史的传统。
值得一提的是,他对待隐士高人的态度尤为宽容,严光、周党等拒绝出仕的名士都受到礼遇,这种开明的文化政策使得建武年间思想活跃,学术繁荣。
民族关系处理上展现睿智。
建武十二年,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醢落尸逐鞮单于率部归附,刘秀妥善安置其于朔方诸郡,开创了少数民族内附的先例。
对西域各国,他采取稳健政策,建武十四年,莎车王贤遣使奉献,请求重置都护,刘秀鉴于国力未充,仅赐贤西域都护印绶。
在西南方面,建武十六年,益州太守文齐招抚滇王,重置益州郡。
对东北的乌桓、鲜卑,他采取羁縻政策,设护乌桓校尉进行管理。
这些灵活的民族政策,为东汉王朝赢得了相对和平的周边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