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顾导喘着粗气,“难道你还懂法医?”
“我不做法医。”她转身走向设备柜,取出一张暗金色符纸,边缘泛着青铜纹路,“我只问一句——敢不敢让他当众验身?用真正的手段。”
所有人愣住。
江阿孜小声嘀咕:“这不是要命吗……万一真有问题……”
中介却突然插话:“等等,我记得晏小姐以前在道观待过,她说的‘验身’,该不会是……那种古法?”
话音未落,晏玖已将符纸置于掌心,口中默念三声,指尖轻弹,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片金灰飘向空中。
她伸手虚引:“卫之岁,请上前。”
走廊尽头,卫之岁刚赶到,衬衫皱得像被揉过的纸团。
这些天他奔波于各大媒体道歉,好友疏远,连母亲都打电话质问他“是不是变坏了”。
此刻他双目布满血丝,走路踉跄,却仍挺直脊背。
“我来。”他哑声道。
晏玖凝视他片刻,忽然抬手,指尖点在他眉心。
刹那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顺指流入体内。
卫之岁浑身一震,仿佛有暖流贯穿四肢百骸。
紧接着,他额前浮现出一道淡青色命纹——清晰、完整、毫无杂染。
晏玖收回手,声音清冷如霜:“纯阳之躯,守礼持节,近三十日未近女色。若此为负心之人,天地亦失公道。”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顾导演的手慢慢松开手机,脸上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后怕。
他想起自己昨天差点下令换角,想起公关团队已经准备发布“渣男实锤”通稿……
如果不是晏玖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