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我抢他爹风头吧?墨渊哈哈大笑,却悄悄往银铃里渡了丝神力,这小子将来定是个能掀翻神界武场的主,比你当年还能打。
离朱则看着盼桃,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小丫头突然打了个哈欠,吐出的泡泡沾在他的紫衣上,竟化作朵小小的火焰花。这姑娘像你,他对阿短笑,看着软乎乎,却藏着股韧劲,跟当年偷喝仙酿时一样,让人没办法。
阿短心里一动。她发现墨渊看念安的眼神,像在看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离朱提起盼桃时,总忍不住多瞧两眼她攥着凤羽的小手,仿佛那不是初次见面,而是早就相识。
宴席过半,墨渊拉着沈砚去了酒窖,说是要喝三百年的陈酿。阿短抱着盼桃,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对话——
你真打算让他们在青峰山耗着?是墨渊的声音,以这俩娃的根骨,百年内必飞升,留在这太屈才了。
我自有打算。沈砚的声音很沉,至少让他们先学会爬,再琢磨飞的事。
你就是被那只小柯基磨软了性子。墨渊笑,不过说真的,那小子啃我银铃时,我竟想起当年你抢我战刀的样子......
后面的话被酒坛开启的声盖了过去。阿短低头,看见盼桃正把玩着凤羽,羽毛的金红映在她眼底,像落了片晚霞。她突然想起沈砚刻在玉佩上的字——星轨为证,或许有些缘分,从出生那天起,就被上界的星轨悄悄系在了红线上。
满月宴后,妖精们渐渐散去,观星台终于安静下来。阿短把两个小家伙放在软榻上,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睡觉,念安的尾巴还搭在妹妹身上,像条毛茸茸的金毯子。
小主,
你说墨渊和离朱,是不是有点奇怪?阿短靠在沈砚怀里,指尖划过那枚银铃,他们看孩子的眼神,像在看......
像在看未来的自己人沈砚接过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墨渊掌管神界战部,离朱是圣火之主,他们的贺礼,从来都不只是贺礼。
阿短没再问。她知道沈砚的意思——这对龙凤胎,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不凡。念安能硬撼天雷的神力,盼桃与火焰相融的天赋,都藏着超越凡神的潜力。
日子一天天过去,观星台的桃花开了又谢,两个小家伙的成长速度快得让土地公都咋舌。
念安三个月时就能化出人形,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却总爱光着脚在观星台跑,身后拖着条比身子还粗的尾巴,见了沈砚就扑过去要举高高,力气大得能把上神撞个趔趄。他学东西极快,沈砚教他认星轨,他看一遍就记住,还能指出爹画错的猎户座腰带;学流星拳时,五岁就把石锁打得响,拳头带起的风竟能吹落桃树上的花,那股狠劲让墨渊派来的暗卫都咋舌。
最离谱的是他的贪吃。有次沈砚藏了坛三百年的仙酿,被他循着气味找到,抱着坛子啃得满脸酒渍,醉得抱着柱子喊我是青峰山最能扛雷的崽,那傻样和当年的阿短一模一样。第二天沈砚罚他站,他竟偷偷把妹妹的凤羽塞给阿短,求娘亲帮忙说好话,那狡黠劲儿,像极了当年求沈砚留她在观星台的小柯基。
沈盼桃则文静些,化形后总爱穿粉裙,头发上别着离朱送的凤羽,走到哪都有小火苗跟着她跳。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