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好像不那么热了……”盼桃的声音带着点惊喜,身体也不那么发抖了,她轻轻靠在离朱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依赖,“你的涅盘火好温柔。”
离朱听到她的话,声音柔得能滴出水,仔细听着还带着一丝丝颤抖:“不是师傅厉害,是桃桃很坚强。能忍住这么冷的潭水,比师傅当年厉害多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寒潭时,还忍不住喊了疼,可盼桃却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苦,只在刚开始时喊了声冷,这份坚韧,让他既心疼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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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桃靠在他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体内渐渐平稳的灵力,忽然想起刚才在蟠桃园的惊险,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师傅,刚才在蟠桃园,我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要烧了桃林,要被天帝惩罚,再也见不到你了。”
离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伸出手,凭着感觉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对不起,桃桃,是师傅不好。师傅没看好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以后师傅会更小心,绝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我知道师傅不是故意的。”盼桃摇摇头,伸手紧紧攥住他的另一只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格外安心,“师傅,那个宫女到底是谁派来的呀?她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离朱的身体僵了一下,语气沉了几分:“不用管是谁派来的,师傅会查清楚,不会让她好过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
他不想让盼桃过早卷入这些纷争,今日之事他一定会让应有的人付出代价,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盼桃。
盼桃靠在离朱臂弯里,指尖的星火彻底熄灭,原本滚烫的皮肤渐渐覆上一层薄凉,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轻缓。她轻轻动了动指尖,灵力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像被梳理过的溪流,再没有之前横冲直撞的燥意。“师傅,不热了。”她的声音带着刚褪去虚弱的软,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鬓边的碎发还沾着潭水,凉得像片薄雪。
离朱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些,掌心凝聚的涅盘火缓缓收回,只留一缕极细的灵力护在她周身,抵挡潭边的寒风。“我们上去。”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点未散的沙哑,蒙着丝带的眼虽看不见,却凭着对她气息的精准感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潭边挪。青石被潭水浸得滑腻,他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指尖牢牢扣着她的腰侧,生怕她脚下不稳摔了。
踏上青石的瞬间,离朱立刻松开扶着她腰的手,摸索着抓过一旁叠得整齐的厚狐裘。狐裘是用极地雪狐的绒毛织的,蓬松柔软,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他展开狐裘,动作轻柔却迅速地将盼桃裹了进去——从肩头到脚踝,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个雪白的小团子,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还有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像只刚从雪堆里钻出来的小兽。
“裹紧些,别让风灌进去。”离朱的指尖蹭过她耳后的碎发,确认狐裘的系带系牢,才转身想去拿放在青石另一端的干净衣物。可他刚迈出半步,就感觉袖口被轻轻拽住——盼桃正伸手想帮他拂去发间沾着的潭水,两人的动作撞在一起,她的指尖不小心勾到了他眼上冰蚕丝带的活结。
“呀!”盼桃低呼一声,丝带结“啪嗒”一声松了,雪白的丝带顺着离朱的脸颊滑落,轻飘飘地掉在青石上,沾了点潭水的湿痕。
离朱的眼睛瞬间暴露在月光下,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视线恰好落在盼桃身上:狐裘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微微松散,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下方就是峰峦叠嶂的风景……颈间的凤羽坠泛着温润的光,将那片肌肤衬得愈发雪白壮观;她的眼底还带着刚从寒潭出来的水汽,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轻轻颤动时,勾得人心尖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