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客气，不过是见不得众人欺凌孤儿寡母罢了。

不过说真的，真人涵养当真了得，被人欺上门来还能如此沉得住气。林贤半开玩笑地说道。

张三丰轻叹：林宗主此言差矣。

非是老夫脾气好，只是武当上下数百口人，行事不得不三思而行。

若是年轻时的性子，今日倒下的就该是少林峨眉那些人了。这话倒是不假，如今的他早已不是独来独往的孤侠。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殷素素居住的庭院中。

尽管张三丰已是陆地神仙之境的绝顶高手，但作为武当掌门，他不得不为门下弟子考虑周全。

江湖中人忌惮张三丰的威名，却未必会对其徒子徒孙手下留情。

权衡再三，这位武林泰斗选择了隐忍。

目睹张三丰的处事之道，林贤不置可否。

于他而言，这般隐忍退让的作风实在难以苟同。

夜色渐深时，林贤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殷素素的院落里。

经历过白日的生死徘徊，又经林贤当头棒喝，殷素素已然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时，她不禁轻声唤道：林宗主！

林贤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殷素素，少林峨眉或直接或间接害死了张翠山，你可想报仇？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殷素素眼中的火焰：还请林宗主指点。

很简单。林贤负手而立，我可以替你手刃仇人，亦或传授你绝世武功，让你亲手雪恨。

小主，

殷素素何等聪慧，当即明白其中深意。

这位当年 ** 江湖的虽被岁月磨平了棱角，却仍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不知林宗主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爽快！林贤赞赏地点头，为你报仇，或助你成为强者，二者选其一。

作为交换，我要你。

这个条件并未出乎殷素素预料。

江湖早有传闻，这位林宗主风流成性，曾在京城月余间连纳数位侍妾。

沉默良久后，她抬眼直视林贤：我答应你。

很好。林贤嘴角微扬，那么，是让我代劳，还是你亲自出手？

我要亲手为翠山报仇。殷素素的声音如寒潭般冰冷而坚定。

林贤微微颔首，随手取出一粒丹丸掷向殷素素。

服下此丹，三日之内你便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届时亲自手刃仇敌易如反掌。

望着悬浮在眼前的丹药，殷素素毫不犹豫地接过吞服。

既已收下丹药，现在该履行你我约定了。

殷素素抬眸望向林贤，眉间微蹙：此地不便，待离开武当再...

林贤闻言面露不悦。

何来任凭处置之说？

这分明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公平交易。

不必多虑，此地有我布下的禁制，纵使天塌地陷外界也难察觉。

再者，在下更欣赏主动些的女子。

殷素素闻言双颊倏然飞红。

这次她未再争辩。

能拿出这等仙丹妙药之人，有些通天手段也不足为奇。

烛影摇红间，这位昔日的妖女终是兑现了与林贤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