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杨雪莲站在不知哪借来的大磅秤前,一边飞快地称着五花八门的药材,一边高声报数。
她身旁摆着张破旧方桌。刘秀英坐在桌后,提笔记录,同时从胸前挂着的布包里掏出一沓沓百元钞票。
杨建国则一脸不情愿地充当苦力,将称好的药材分门别类,一袋袋搬进堂屋空旷处摞好。他那刚恢复的四肢明显还有些发虚,动作吃力。
“雪莲姐,秀英嫂...”铁柱挤到两女跟前,难以置信。
“柱子,回来啦!二狗咋样了?”杨雪莲嘴上应着,手上秤砣的动作却没停半分。眼看天色渐黑,乡亲们等着回家做饭,她丝毫不敢耽搁。
而杨秀英,竟鬼使神差地低垂着头,脸色逐渐泛红。
“雪莲姐,哪来这么多钱?”铁柱一边帮忙挪动药材,一边急问。
杨雪莲稍得喘息,才道:“多亏秀英嫂。她听说你要治李二狗需要大量药材,就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跟我一块儿收乡亲们的药材。”
“额!”铁柱感激地望向记账发钱的刘秀英。
刘秀英心虚得厉害,哪敢抬眼看他。
杨雪莲继续解释:“乡亲们自己背药去镇上卖不方便,我们收价还比镇上高两成...”她朝涌动的人群努努嘴,“这不,消息传开,附近几个村的都扛着药材来了...”
话音刚落,铁柱就捕捉到村民的议论:
“那就是傻柱...”
“真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