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阳当初跟她争主任,输得不冤。”
“听说她连夜班排班表都能背下来。”
关栀听见两个年轻护士的对话,忽然想起阮荆棘以前总说:“能让人心服口服的,从来不是职位。”
护理部办公室的玻璃杯里,白开水还冒着热气。朱丽丽翻着会议记录,忽然抬头问:“你们还记得阮荆棘吗?”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在她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那是她们以前去大明湖晨跑时晒出的痕迹,每次跑完步坐在湖边石阶上喝水,都能看见晨光里的芦苇荡。
刘一珍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她上个月才从内科护士长升为副主任,对这个常被提及的名字只存模糊印象。
“是写小说的那个?”她想起上周在护士站看到的《小护士升职记》,扉页上的字迹清秀又倔强。
“内功扎实得很。”卞桥把刚泡好的茶推到她面前,“扎针又快又准,写起东西来更是厉害。”
仲云一直没说话,直到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桌垫上,才缓缓开口:“她就是太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