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另一将道:“你领一千步卒,多带拒马、鹿角,于谷口列阵,佯装我军主力,吸引胡封来攻。许败不许胜,且战且退,将敌军引入伏击圈!”
“其余兵马,随我作为预备队,伺机而动,直取武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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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部署大胆而精细,充分利用了地形和胡封急于求战的心理。
果然,胡封率军出关后,见前方有一支数千人的“袁军”列阵,旗帜杂乱,阵型似乎也不甚严整,心中更是不屑。他挥动令旗,命令前锋骑兵突击,试图一举冲垮对方。
负责诱敌的将领按照魏延的指令,稍作抵抗,便装作不敌,丢弃了一些旗帜和辎重,向后败退。胡封见状,哈哈大笑:“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儿郎们,随我追!全歼这股敌军!”
西凉军士气大振,嗷嗷叫着追入山谷。山谷道路狭窄,骑兵速度受限,队伍也被拉长。当胡封的前军堪堪穿过山谷中部,后军也完全进入山谷时——
“轰!轰!轰!”三声号炮冲天而起,声震四野!
刹那间,山谷两侧伏兵尽起!滚木礌石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得西凉军人仰马翻。紧接着,无数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山林中激射而出,其中还夹杂着点燃的火箭,射向敌军队伍和粮草辎重。
山谷内地势狭窄,西凉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人马互相践踏,惨叫声、马嘶声、火箭燃烧的噼啪声响成一片。胡封大惊失色,心知中计,连忙指挥部下向前突围,然而谷口方向,那支原本“败退”的袁军已经转过身来,用拒马鹿角结成了坚固的防线,弓弩齐发,死死封住了去路。
“不要乱!向后突围!退回武关!”胡封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稳住阵脚。但为时已晚。魏延亲率预备队,如同一柄尖刀,从侧后方猛地插入了已经混乱的敌军阵中。
魏延本人骁勇异常,手持长刀,一马当先,所过之处,西凉兵纷纷倒地。他直取胡封的中军大旗!胡封见一员敌将如此悍勇,心惊胆战,勉强上前迎战,不到十合,便被魏延一刀劈中肩膀,险些丧命,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仓皇向谷内逃窜。
主将重伤败逃,西凉军更是彻底失去了斗志,除了部分拼死突围的骑兵,大部分步卒或被歼灭,或跪地请降。
这场伏击战,魏延以精妙的策划和果断的执行,几乎全歼了胡封带出来的五千兵马,阵斩超过两千,俘虏近三千,缴获军械马匹无数。胡封本人仅率数百残兵,狼狈不堪地逃往他处,武关是再也回不去了。
歼灭胡封主力后,魏延没有丝毫停留。他知道,此刻武关守军兵力空虚,主将败逃的消息尚未传回,正是夺关的最佳时机!
他立刻从降卒中挑选出数百名原本就是关中出身、并非李傕郭汜死忠的士兵,许以重赏,让他们换上西凉军的衣甲,打着胡封的旗号,装作溃败逃回的模样。他自己则亲率精锐,换上西凉军服,混在溃兵之中。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一队“残兵败将”丢盔弃甲,惶惶如丧家之犬,奔至武关之下。为首的小校(魏延安排的)对着关上大喊:“快开城门!快开城门!胡校尉中了埋伏,身受重伤,我等拼死才护着校尉杀出重围!追兵就在后面!”
关上守军借着暮色,依稀看到下方确实是西凉军打扮,队伍狼狈,还有伤兵,又听闻主将重伤,顿时一片哗然,惊慌失措。留守的副将心中存疑,但见“溃兵”情真意切,又担心若不放入,胡校尉真有闪失自己担待不起,再加上关外远处尘土飞扬,似乎真有追兵赶来(其实是魏延安排的疑兵),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下令打开了城门。
就在城门缓缓开启,吊桥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萎靡不堪的“溃兵”突然如同打了鸡血般,眼中凶光毕露!混在人群中的魏延暴起发难,手起刀落,将门洞内的守军砍翻在地,大吼一声:“南阳魏文长在此!武关已破,降者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