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起身靠近,感觉她呼吸短促,气息灼热。
五姑娘?他轻声唤道。
王喜芝迷迷糊糊地了一声,声音沙哑。
糟了,尚和平赶紧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果然,王喜芝发烧了。
连日的奔波劳累,担惊受怕,缺衣少食,终究让这个看似坚毅的姑娘病倒了。
尚和平立刻拨开灰烬,将预留的干柴重新引燃,让火塘再次明亮温暖起来。
他拿起破瓦罐重新装了干净的雪放在火上融化,然后撕下自己内衫相对干净的一角,蘸着温水,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额头、脖颈和手心。
动作间,他瞥见她衣领下泛红的肌肤。
作为现代受过专业救护训练的军人,他知道此刻身体,尤其是躯干内脏需要物理降温的重要性。
但作为一个穿越清代的“和尚”,他深知这个时代礼教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的……
尚和平的手顿住了——胸口,擦还是不擦?
她是战友、是伤员,我是军人、是卫生员,医生面前无男女......尚和平内心纠结挣扎了片刻,最终,专业素养占了上风。
他侧过脸,凭着直觉和触觉,快速而准确地为她擦拭胸口等关键部位。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医特有的专业克制。
温热的布巾带来舒适,五姑娘无意识地抬手,蹭了蹭他的手,咕哝了一句梦呓。
守在门口的大青抬起头,幽绿的眼睛看了看,又安心地伏下,四眼倒是四只眼睛都睁得老大,怔怔地看着尚和平转向自己的这边的脸。
估计是在想,你瞅我干啥?尚和平心里想着,嘴里嘟囔出声:“我瞅你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