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伙‘鬣狗’？还是因为峡谷？”林蔷侧头看他。

周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净光石的出现，很不寻常。腐毒山脉的能量环境极度污浊狂暴，按理说很难孕育出这种高纯度的稳定矿物。除非……那里存在着一个非常强大的、能够局部净化或稳定能量的‘源头’。”

他顿了顿，看向林蔷：“陆队长单独联系你时，除了‘野猫和狮子’，还说了什么？”

林蔷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周副队长对上级的通讯内容也这么感兴趣？”

“我对可能影响任务安全和队伍稳定的因素感兴趣。”周凛目光锐利，“林老板，你们杂货铺……不简单。陆队长对你们的态度，也不一般。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那块净光石出现时，你和你的队员反应都很异常。那个叫白薇的女孩，身上的能量波动甚至和石头产生了共鸣。”

林蔷沉默。周凛的观察力果然敏锐。这也不奇怪，焚炎小队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

“白薇的异能比较特殊，对纯净的生命能量敏感。”林蔷选择性地透露一点，“至于我……只是对值钱的东西本能关注而已。周副队长想多了。”

“希望是我想多了。”周凛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警告，“林老板，我不管你和陆队长有什么私下约定或交易。在这里，在任务期间，你们必须服从我的指挥。任何未经允许的擅自行动，尤其是试图靠近那片矿坑或峡谷，我都将视作违反军令和威胁任务安全，有权采取必要措施。”

他的意思很明确：别想偷偷摸摸去探矿坑。

林蔷笑了，笑容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周副队长放心，我们小本经营，惜命得很。没把握的买卖，不会做。”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夜风穿过护盾光膜，带来远处腐土的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矿坑方向的、更加阴冷的金属锈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