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僵在原地,手里那根还没点燃的烟被捏得粉碎。
“那个厨师帽子戴歪了。”
公玉谨年走出食堂大门时,随口对晚儿说了一句。
晚儿挂在他胳膊上,整个人几乎是飘着走的,根本没往心里去:
“哎呀不管他!姐夫我要吃法餐!要吃那个带壳的蜗牛!还有鹅肝!还有松露!”
“行。”
“还要喝红酒!”
“不行。”
“那要喝果酒!草莓味的!”
火药靠在门框上,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
半小时后,学校附近的米其林法餐厅。
包厢里灯光昏暗,流淌着大提琴低沉的旋律。
晚儿坐在公玉谨年身边,正和一只蒜香焗蜗牛做斗争。
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咔嚓。”
蜗牛壳太滑,钳子没夹稳,里面的蒜香黄油汁直接飞溅出来。
“呀!”
晚儿惊呼一声,低头一看。
胸口那件本来就紧身的针织衫上,晕开了一大块油渍。
位置非常尴尬,正好在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正中间,而且还在顺着重力往下流,
眼看就要流进领口深处,流到那片不该被人看到的柔软上。
“脏死了脏死了!”
晚儿慌乱地抽纸巾去擦,但那种油渍越擦越糊,反而把布料浸透了。
针织衫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里面那层薄薄蕾丝的轮廓。
甚至能看清上面绣着的小蝴蝶结。
还有那两因为温差而……
“别动。”
公玉谨年站起身,拿着湿毛巾。
他弯下腰,一手撑在桌沿,一手拿着毛巾帮她处理。
这个角度,只要他一低头,就能把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片白得晃眼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蕾丝的边缘勒进肉里,形成诱人的弧度。
还有那股混着奶香、少女体香和黄油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简直是生化武器。
公玉谨年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谨年你轻点擦……”
晚儿不仅不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把那个弄脏的地方往他手里送。
“那里皮薄,疼。”
声音软糯,带着点撒娇的鼻音,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公玉谨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一点黄油。
公玉谨年的手顿了一下。
指尖隔着湿毛巾触碰到那一团温热的柔软,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顺着指腹传回来,像是某种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心脏。
“自己擦。”
公玉谨年把毛巾扔给她,坐回对面,端起冰水灌了一口,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
“小气鬼。”
晚儿嘟囔着,拿着毛巾自己胡乱抹了两下,然后又不老实地把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
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桌子下面,顺着裤腿往上蹭。
脚趾灵活地在他小腿肌肉上画圈圈,甚至还顺着裤腿往上探,一直探到膝盖内侧那片位置。
“姐夫,那个教导主任会不会食物中毒啊?”
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勾着他的裤腿,眼神无辜得像只小白兔。
“我看那块牛肉颜色怪怪的。”
“那是A5和牛,毒不死人。”
公玉谨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头也不抬,但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顶多让他拉几天肚子,清清肠胃。”
如果那个教导主任知道自己替这对狗男女挡了一次死劫,估计会哭着谢谢他们全家。
晚儿满意地笑了,脚下的动作更大胆了。
脚趾顺着公玉谨年的小腿一路往上,越过膝盖,探到了大腿……
“慕容晚儿。”
公玉谨年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再闹,晚上别想进我房间。”
“略略略~”
晚儿吐了吐舌头,这才老实了一点。
但那只脚还是赖在公玉谨年腿上,没有收回去。
……
地下停车场。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角落的VIP车位上。
那是公玉谨年的车。
车底盘下,一个穿着修车工制服的男人正像只壁虎一样吸附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枚磁吸式C4炸弹。
深渊行动组B计划执行者,代号“壁虎”。
既然毒杀失败,那就制造意外。
只要把这玩意儿贴在油箱底部,车速一旦超过60迈,就会瞬间引爆,到时候对外宣称是车辆自燃,谁也查不出来。
“只要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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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虎咬着手电筒,把炸弹往底盘上送。
就在这时。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停车场的宁静。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像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倒了进来。
那是罗怡艳的车。
这个女人倒车从来不看后视镜,全凭感觉。
或者是,她的感觉太准了。
“法克!”
壁虎听到了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那是死神逼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