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晚儿张嘴。
公玉谨年认命地把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塞进她嘴里。
“咕噜咕噜……”
两人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一脸生无可恋,背后的少女却满脸幸福,嘴边沾着白色的泡沫,还要时不时把脸贴在他背上蹭两下,像只刚断奶的小猫。
早餐的时候更是灾难现场。
晚儿咬着吸管发呆,眼神放空。
一不留神,奶渍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锁骨窝里,
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汇聚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又顺着重力滑进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哎呀,漏了。”
晚儿低头看了看,不仅没擦,反而挺了挺胸,一脸无辜地看着公玉谨年,
“姐夫,帮我擦擦。”
公玉谨年盯着那道顺流而下的奶渍,喉结滚动了一下。
“自己擦!”
……
去学校的路上,风景独好。
晚儿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开始喊腿酸。
昨晚为了惩罚公玉谨年,她在床上蹦跶得太欢,这会儿遭报应了。
“姐夫~背背~”
晚儿站在路边,张开双臂,那双穿着白丝的大长腿并不拢,裙摆被风吹得扬起,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公玉谨年认命地蹲下。
“快点。”
“嘿嘿~姐夫最好了~”
一具温软香甜的娇躯瞬间砸在他背上。
晚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间。
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毫无阻隔地压在他背上,随着步伐的颠簸,不断挤压、变形、摩擦。
背后的每一寸皮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Q弹与硕大。
晚儿还不老实,在他耳边吹气:
“驾!驾!公玉号战马出发咯!”
公玉谨年托着她的大腿根,手感肉乎乎的,忍不住捏了一把:
“再乱动把你扔进垃圾桶。”
“你舍不得~”晚儿咯咯直笑,把脸贴在他侧脸上。
刚进校门,修罗场虽迟但到。
林荫道上,罗怡艳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社会契约论》,正靠在树干上看来往的新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裙,那曲线勾勒得像条美女蛇,开叉处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大腿。
看到公玉谨年背着晚儿,她挑了挑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一大早的,是在演猪八戒背媳妇,还是纤夫的爱?”
罗怡艳合上书,似笑非笑地走过来,视线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扫了一圈,
“慕容小姐这是腿断了,还是退化了?”
“要你管!坏女人!”
晚儿瞬间炸毛,抱紧公玉谨年的脖子宣示主权,还得寸进尺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这是我姐夫,我乐意让他背!你嫉妒啊?嫉妒你也找个姐夫去背你啊!”
罗怡艳轻笑一声,刚要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
“学长……”
柳楚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棉布裙子,看着清纯得能掐出水。
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挂在脖子上,脸色苍白,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着就让人心碎。
“学长……早。”
柳楚娴咬着嘴唇,视线落在晚儿环着公玉谨年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嫉恨,但转瞬即逝,换上了一副羡慕又落寞的神情,
“晚儿妹妹真幸福……不像我,手受伤了,连书包都背不动……”
说着,她稍微侧了侧身,展示了一下那个挂在单肩上的沉重帆布包,肩膀都被勒红了。
公玉谨年还没说话,罗怡艳先翻了个白眼:“手断了就去医院啊?”
“我……我只是……”柳楚娴眼圈一红,眼泪就要掉下来,
“我只是看到学长,想打个招呼……毕竟我的手也是因为……”
“行了。”公玉谨年打断了她的施法。
他感觉到背后的晚儿正在偷偷掐他的脖子,力道还不小。
“快上课了,借过。”
公玉谨年托了托晚儿的屁股,直接绕过两人。
到了教室刚坐下,辅导员就报丧鸟一样走来,手里挥舞着一叠红色的单子。
“期中考试预警!点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死亡通知单’!”
“慕容晚儿!”
晚儿原本还在那翘着二郎腿吃棒棒糖,听到名字吓得一哆嗦,差点把糖吞下去。
她磨磨蹭蹭地上去,拿回那张单子一看,脸瞬间垮成了苦瓜。
三门主课亮红灯。
“完了完了完了……”
晚儿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