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站在房门前,也没打算开门,刚想商量着,房租再延缓几天,他可以用东西抵押,没想到房东的态度跟一个多小时前判若两人。
房东:“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的。”
江峤:“不是你催我回来的,房租的事情……”
房东:“房租已经结清了,就是咱们聊聊续租的事情怎么样,你看我这房子你也住了不少时间了,别人房租都涨了一轮了,但我可从来没有给你涨过价。”
江峤:?
结清了。
他一瞬间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周远川。
除了傅沉越,他想不到还会有别人帮他干这个事儿。
正想着呢,傅沉越就从楼下上来了。
傅总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正装,高定的西装在这个狭小的居民楼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锃亮的皮鞋一层不染,就连头发都用发胶打理的一丝不苟,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为压迫的感觉。
房东讪讪地笑了两声,原本想说什么的,这下又闭上了嘴巴。
江峤:“你怎么会来这里?”
傅沉越:“接你回去。”
江峤:“回去?”
回哪儿?
转念一想,他就知道了,回他那个熟悉的大平层。
傅沉越:“卡不是已经给你了,收拾行李吧。”
小小的走道里一下子站了好几个人就显得有些拥堵了,因为他们几个堵在这里,周围的邻居也忍不住出来看热闹。
江峤不想被人当猴看,也不宜当众说些什么,要是被人给拍了去,这以后妥妥的都是黑历史。
他拿出钥匙开了门,傅沉越跟着他进了屋,周远川留在了门外,顺道将房东也关在了门外。
房东被噎得说不出话,可对方比他高,比他壮,也只能小声地嘀咕两句。
一进去,傅沉越就随手将他挂在臂弯里的西装外套给丢在了沙发上,然后解开了扣子,挽起了袖子,理所当然地问道:“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