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散,陆衍只觉周身空间一阵扭曲,下一刻便脚踏实地,重回天枢城中心赛场。
刚一现身,一股浓郁的药香便扑面而来。司徒长老、李玄风早已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急切与担忧。“陆衍!你怎么样?”李玄风伸手欲探他的气息,却被陆衍微微侧身避开。
“弟子无碍,只是灵力损耗过巨。”陆衍声音沙哑,脸色苍白如纸,青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唯有怀中灵兽袋散发着微弱的生机,“雷雀为救我耗尽本源,需立刻疗伤。”
周围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有担忧,有好奇,有敬畏,亦有隐藏极深的恶意。数十万修士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皆在打探小乾坤界内的剧变。
“是陆衍!他活着出来了!”
“那化神魔胎呢?被解决了吗?”
“快看他怀里的灵兽袋,里面是不是那只发出金雷的神鸟?”
天机子也从观礼台上降下,化神期的威压笼罩全场,瞬间压制了所有嘈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陆衍,最终落在其灵兽袋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陆小友,小乾坤界内究竟发生了何事?那魔胎与太古雷劫之力,又是怎么回事?”
陆衍深吸一口气,将小乾坤界内的遭遇简明扼要地道出:黑煞渊暗藏魔种、以万灵血气催化魔胎、身份玉符被做手脚汲取生机,以及雷雀爆发金雷重创魔胎的经过,唯独隐去了“上尊”的那声冷哼,只说魔胎背后另有黑手。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好狠毒的阴谋!黑煞渊竟敢如此逆天!”
“身份玉符被动手脚?我的天,幸好大比中止了!”
“那残缺魔胎可是化神层次,陆衍能活着回来,简直是奇迹!”
各大宗门的带队长老脸色剧变,纷纷检查自家弟子的身份玉符,果然发现了其中隐晦的血煞符文,顿时怒不可遏。
天机子脸色铁青,沉声道:“诸位道友,黑煞渊此举已触及修行界底线!老夫已传讯各大化神老祖,封锁天枢城万里空域,务必将那逃窜的魔胎与黑煞渊余孽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