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九州进来,那些还能动弹的保镖挣扎着想站起来。
九州快速扫视了一圈,心中默数:有八个伤势相对较轻,虽然挂彩但行动能力尚存。
“听着!” 九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依旧清晰有力,“你们几个伤势轻的,一人负责一个伤势重的或者昏迷的。立刻送他们去医院!记住,统一口径:就说是在外面和人打架斗殴,下手重了点,现在双方已经和解了!明白吗?不要节外生枝!”
“明白!” 几个保镖忍着痛楚应道,立刻行动起来,互相搀扶或背起同伴,艰难却迅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处理完保镖,九州的目光投向角落里依旧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浑身浴血的向泽。
他皱了皱眉,这大家伙也是个麻烦。他转身出去,找到酒店后勤部,用江胜的名义“借”来了一辆运送行李的小平板拖车。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沉重如山的人形凶兽挪到拖车上,运到了隔壁一间保镖居住的空置套房。
九州简单检查了一下向泽的伤势——手腕枪伤、身上多处刀伤和淤青,触目惊心。
他找来酒店急救箱,用消毒水冲洗伤口,撒上止血粉,用绷带草草包扎了一下关键部位。
至于更深层的伤势……九州也管不了了。
做完这些,九州看着自己套房里那满地狼藉和刺目的血迹,长长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了他“清洁工”的倒霉工作。
他找来大量毛巾、清洁剂,拼命擦拭地板上的血迹,收拾破碎的家具残骸,尽量让现场看起来不那么像凶杀现场。
忙活了将近一天,累得腰酸背痛,才勉强将最明显的血迹清理掉,房间看起来不那么惊悚了。
刚喘了口气,九州就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语气尽量平静:“经理,你好,我是江胜先生的助理九州。很抱歉通知您,江先生……嗯,和他的一位朋友切磋了一下武艺,呃,双方都比较投入,不小心把套房弄得有点乱,门也损坏了。我们深感抱歉,愿意照价赔偿所有损失。另外,能否麻烦您帮我们安排换一间同等规格的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