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认。” 江胜的声音清晰地在整个大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是我江胜的血脉,这一点,毋庸置疑。”
洛家众人闻言,心中刚升起一丝侥幸,但江胜接下来的话,立刻将他们打入冰窟。
“但从今日起,他不再叫‘江安’。” 江胜的目光落回洛笙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安?你配给他这个字吗?又或者说,这个字,能‘安’住你们洛家那颗永远攀附算计的心?”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他名,江妄。”
“妄,既是警示,亦是期许。望他日后,知进退,明是非,戒绝虚妄贪念,不蹈其母覆辙。”
江妄。这个名字,如同一个烙印,既承认了孩子的身份,又彻底划清了与洛笙那份不堪过往的界限,更蕴含了江胜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儿子,复杂而严厉的期望
“至于你们洛家,” 江胜的目光扫过洛霆西等人,“念在江妄身上终究流着一半洛家血脉,我会在星云邸外围,划出一处院落,供你们居住,衣食无忧,也可探望江妄。但,”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
“一,不得以我江胜岳家自居,更不得在外打着我的旗号行事。”
“二,洛笙,无任何名分。她只是江妄的生母,仅此而已。未经允许,不得擅自接近江妄主要活动区域。”
“三,安分守己。若有任何非分之想,或行为不端……”
江胜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中的寒意,让洛家所有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异议。
这已是天大的恩典,也是冰冷的囚笼。他们得到了生存的保障,甚至能偶尔见到江妄,但也彻底失去了攀附江胜、获取更多利益的资格,尤其是洛笙,她除了一个“生母”的空洞头衔,什么也得不到。
江胜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洛笙和噤若寒蝉的洛家众人,对久绝吩咐道:“带他们去安排好的地方。江妄……暂时找个信得过的保姆照顾,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