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果然又准时出现在“收容点”,准备开启日常的“刺猬”模式。
程砚有气无力地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对物理的怨念都揉出来:“别提了,……那破卷子上的玩意儿,根本就不是我这种碳基生物能碰的东西!” 他悲愤地控诉着。
“菜就多练。”许昭轻飘飘撂下这句“至理名言”,挥挥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前走了,深藏功与名。
“是是是,你了不起,你清高。”程砚对着那潇洒的背影翻了个白眼,熟练地进行着“每日一酸”的打卡任务,然后蔫头耷脑地跟了上去。
到家,熟悉的配方:老爸程宫和老妈孙梅正稳坐沙发C位,沉浸在电视的七彩斑斓里。妹妹程雨的房门紧闭,估计正与作业进行着“生死时速”的搏斗。
程砚把沉重的书包像丢炸弹一样甩进房间,一边换鞋一边发出“痛苦预警”:“妈,帮我瞅瞅脚趾头呗,不知道为啥,它好像在跟我闹分家,贼疼!”
孙梅女士的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电视剧里的家长里短上,头都没偏一下,语气淡定得像在讨论天气:“多大点事儿,等着啊,这集看完就给你看看。”
旁边的程宫同志稍微分了个眼神过来:“磕着了?”
“不知道啊,它自己就叛逆了。”程砚嘟囔着,终于换好了鞋。本着“早发现早治疗”的原则(主要是真疼),他低头仔细一瞧——
“卧槽!!!”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瞬间刺穿了客厅的和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那可怜的大脚趾,此刻正上演着一出“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恐怖片!整个趾头肿得像个熟透的、即将爆裂的紫皮茄子,表皮绷得发亮,还渗着可疑的血水和脓液,视觉效果堪称“惊悚片”级别的磕碜!
刚才还淡定如山的程砚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劈了叉:“妈妈妈妈妈!快快快!十万火急!要出人命了!!” 那架势,仿佛脚趾头下一秒就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