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学校咖啡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苏小雨点了杯奶茶,林秋要了杯美式。
“我从小学画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能感受到画里的情绪。”
苏小雨说:
“一开始以为是想象力太丰富,后来才发现是真的。一幅快乐的画,我看着会心情变好;一幅悲伤的画,我看着会想哭。”
“你能控制这种能力吗?”林秋问。
“不能完全控制,但可以调节。如果我不想感受,可以尽量不去看。”
苏小雨说:“你呢?你的能力是什么?”
林秋想了想,还是没说实话,随便编了个:
“我只是能看到东西本身的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罢了。”
“所以你画里的那种光,是你‘看’到的?”
苏小雨问。
“可以这么说。”
林秋点头: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光,但我画的时候,觉得就应该那样。”
两人聊了很久,交换了对能力的理解和困惑。
林秋发现,苏小雨虽然能力不同,但很多感受是相通的。
那种与普通人不同的疏离感,那种对自身能力的困惑和恐惧。
“我们是不是该成立个互助小组?”
苏小雨半开玩笑地说。
“也许吧。”
林秋笑了。
“至少知道不是一个人,感觉好多了。”
“是啊。”
苏小雨也笑了。
“对了,你有没有遇到过其他……像我们这样的人?”
林秋想起了陈教授,但没说出来:“暂时没有。”
“那我们保持联系?”
苏小雨拿出手机。
“加个微信?”
两人加了微信。
苏小雨的微信头像是一幅抽象画,昵称是“小雨看世界”。
“这个名字很贴切。”林秋说。
“那是。”苏小雨得意地笑了。
回到宿舍,李津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老四!那个妹子是谁?新认识的?”李津八卦地问。
“隔壁班的,聊点艺术问题。”林秋轻描淡写地说。
“艺术问题?我看是感情问题吧!”大智挤眉弄眼。
“真不是。”林秋无奈。
“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孙嘉一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