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味道。

陈破握紧了手里的石头。“这是我找到的。”

“找到？”灰衣人轻轻哼了一声，“这灵息是‘守山人’放在这里，滋养这片山谷地气的。你把它拿走，是在破坏这里的平衡。”

守山人？陈破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他说的“滋养地气”，听起来和爷爷说的“理运”有点像。

“我不知道什么守山人。”陈破说，“我只是需要它活命。”

灰衣人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好像能把他看穿。“你身上有死气缠绕，命不久矣。但这不是你窃取灵息的理由。”

他朝陈破伸出手：“拿出来，然后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里？”

“去见能管这件事的人。”灰衣人的语气不容拒绝。

陈破不可能跟他走。他身上的秘密太多了，相灵一脉的传承，承运古玉，任何一样泄露出去，都可能带来大麻烦。

他慢慢吸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不能跟你走。”

灰衣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那就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整个人就像一道影子，猛地朝陈破扑了过来！速度非常快！

陈破一直戒备着，看到他动，立刻把手中的石头用力砸过去，同时身体向旁边一闪。

灰衣人脑袋一偏，轻松躲开石头。他的动作没停，一只手已经抓向陈破的肩膀，手指弯曲，像鹰爪一样。

陈破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用出了盘龙手里的一个卸力招式，手臂一抬，一格。

“砰！”

两人的手臂撞在一起。陈破感觉像是撞在了一根铁棍上，整条胳膊都麻了。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洞壁上。

好大的力气！

灰衣人“咦”了一声，似乎对陈破能挡住他这一下有点意外。

“有点意思。”他再次逼近。

陈破知道硬拼打不过。他看了一眼洞口，唯一的出路被对方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