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尔笑了。“现在不是时候。春天才好,草绿花红。”
摩托车在土路上颠簸。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陈破暗中用望气术观察。草原的地气很特别,像波浪一样起伏。但在某个方向,地气突然变得混乱。
他拍拍巴特尔的肩膀。“那边是什么地方?”他指着地气混乱的方向。
巴特尔看了一眼。“黑龙山。老人说不让去。”
“为什么?”
“说是有邪门。”巴特尔说,“牲畜去了就回不来。”
陈破和阿蛮对视一眼。就是那里。
到了镇上,他们找了个小旅馆住下。镇子很小,只有一条街。风一吹,尘土飞扬。
放下行李,他们去街上打听消息。
镇上有家小饭馆,老板是个汉人,在这里住了二十年。
“黑龙山?”老板摇头,“别去。前几年有勘探队去过,没回来。”
“怎么回事?”陈破问。
“不知道。”老板说,“后来去找,只找到些装备,人不见了。”
这时,一个老人走进来。老板打招呼:“巴图爷爷,来了。”
老人看了看陈破和阿蛮。“外乡人?”
陈破点头。
“来做什么?”
“旅游。”陈破说。
老人眯起眼。“黑龙山不能去。山神会生气。”
陈破注意到老人脖子上挂着一个骨雕,形状很特别。
“这是什么?”他问。
老人捂住骨雕。“护身符。祖传的。”
陈破感觉那骨雕上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和承运玉的感觉有点像,但弱很多。
老人吃完饭走了。老板小声说:“巴图爷爷是这里最老的萨满。他说的话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