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可能有这些?”他喃喃道。
“因为有人天天在记账。”赵承渊淡淡道,“我夫人管棉坊,她不让一笔糊涂账进出。”
这话一出,底下好几个官员忍不住笑了一声。
张简更急了:“纵然小有所成,岂可恃和忘战?万一匈奴复叛,谁来守江山?”
话音未落,龙椅上的新皇突然站了起来。
“你说万一?”新皇盯着地图最北端那个闪着绿光的小点,“那里三年前是匈奴劫粮的死地,尸骨遍野。现在呢?汉商设栈,牧民互市,牛羊成群!”
他猛地一拍龙案:“朕只见已然,不见万一!”
满殿寂静。
赵承渊垂手而立,不动声色。他知道,这一局,赢定了。
新皇转向他,语气郑重:“从今日起,卿之‘止战策’,全国推行。兵部拟诏,各州县一体遵行。”
话音落下那一刻,赵承渊识海中浮现出一行字:
【主线任务完成度70%】
他没笑,也没动,只是缓缓收起玉符。光影消散,地图隐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张简还跪着,帽子不知何时滑落,滚到了丹墀边缘。内侍上前扶他,他挣扎了一下,没起来。
赵承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这个人背后是谁——王守仁惯用的棋子,清流里的炮灰。今天倒了,明天还会有下一个跳出来。
但他不怕。
因为他不止有系统,还有实打实的成果。不是口号,不是空谈,是一条条渠、一所所学堂、一场场和平交易堆出来的路。
新皇继续主持政务,讨论今年秋税减免的事。赵承渊退回班列,眼角余光扫过殿角。
那里有个小太监正低头记录,笔尖微顿,墨迹稍重。
他多看了一眼。
那人手腕转动的角度不太对,像是刻意压低了写字姿势。而且纸页边缘露出一角暗纹,和上次东厂用的纸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