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询常见病症与药材配伍】
他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傻。
天快亮时,雨停了。
他坐在油灯下,盯着系统界面,脑子飞转。
既然能帮人看病,能纠错古文,那……写文章呢?
他试探着问:“县试怎么考?”
系统立刻推送信息:【考试分三场,首场考‘破题策’一篇,须引经据典,条理清晰】
【三日内提交策论至县学署,方可领取准考凭证】
【逾期未交,视为弃权】
今天已是第三日。
他咬牙铺纸研墨,手还在抖,心却一点点稳下来。
系统给出范文结构:先立论,再引《孟子》《礼记》佐证,最后归结时政,提出对策。
他照着框架,结合自己对底层百姓疾苦的理解,写下《论取士当以实学为先》。
写到“今之取士,拘于八股,困于门第,使寒门才俊不得伸其志”时,笔尖一顿,眼眶竟有些发热。
鸡叫第二遍时,文章终于写成。
他读了一遍,虽不算惊艳,但逻辑严密,引据得当,比他自己瞎琢磨强了十倍。
第二天一早,他把稿纸供在父亲灵位前,磕了个头。
“爹,若天不绝我,此身必登龙门。”
说完,他开始修补漏风的门窗,用旧布堵住墙缝。
又把几件换洗衣物叠好收进包袱,翻出一双还算完整的布鞋晾在窗台。
那本《四书集注》用油纸包了三层,塞进行囊最里层。
窗外晨光微露,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其他考生结伴赶往县城。
有人谈笑,有人背书,有人抱怨路难走。
赵承渊坐在桌前磨墨,手指仍有些颤,目光却像钉住了一样。
他知道,这一去,要么死在科举路上,要么……活出个人样来。
没有中间路可走。
这支笔,是他唯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