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绑起来带走!”赵承渊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我有办法让他开口。”
冷霜月眯眼:“你不怕他说的是假话?”
“假话也有破绽。”赵承渊拍拍系统背包,“我这儿有‘测谎仪’。”
她终于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人。
赵承渊见她松动,赶紧从怀里摸出那枚木偶娃娃——展翅大雁,雕工精细,边缘还有点磨痕。
“喏。”他举高,“你昨晚扔的,我一直带着。你说这是不是……咱俩的接头暗号?”
冷霜月盯着那木偶,眼神微动。
“你要真想让我死,昨晚就不会回来抢密函。”赵承渊往前一步,“两次出手,总不能都是巧合吧?我不问你是谁,也不问你听谁调遣。我就问一句——这一路,你能再护我到驿站吗?”
风卷起黄沙,吹得两人衣角猎猎作响。
她沉默良久,终于抬手,将双刀归鞘。
“只此一次。”她说完,转身跃上一匹残马,缰绳一扯,“若你敢骗我,下次我砍的就不是刀了。”
赵承渊咧嘴一笑,爬上旁边一匹瘦马,左手牢牢按住胸口位置。
车队残部开始缓缓前行,碾过血迹斑斑的砂石路。他坐在马上,右手一直摩挲着那枚木偶,指节发白。
冷霜月策马走在前十步开外,红衣如火,不曾回头。
风吹散了血腥味,也卷起一片残破的旗帜,挂在枯树杈上晃荡。旗角绣着半个模糊的图腾——狼头衔月,断了一角,像是被刀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