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哗然。
赵承渊转头看向刑部尚书:“顺便问一句,您昨天下午收到的那张银票,面额是多少?”
尚书脸色骤变。
“三万两白银,苏州钱庄开出的。”赵承渊从袋子里抽出一张纸,“汇票编号尾数是‘庚七九’,和您袖口里藏着的那一角,完全一致。”
他话音刚落,尚书下意识摸了下袖子。
这一动,等于认了。
“你血口喷人!”尚书怒吼,“来人!拿下此獠,竟敢污蔑朝廷重臣!”
两名侍卫冲上来。
赵承渊不动,只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块玉片。
“授权启用帝王心术模块。”他低声说。
下一秒,一张热力图在空中展开,标注着刑部近三年所有异常收支。
红点密集集中在最近一个月,金额与王党余孽转移资金完全吻合。
“陛下。”赵承渊朗声道,“若户部查账发现一分出入,我愿当场自缚请死!”
皇帝沉默片刻,挥手示意太监去调账。
一刻钟后,老太监捧着册子回来,跪地禀报:“经查,刑部库银缺失三万两千七百两,与图中标注时间、数额完全一致。”
尚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突然发疯似的冲向蟠龙柱,嘴里喊着“臣以死明志”,脑袋就要撞上去——
黑影一闪。
冷霜月从殿梁跃下,双刀交叉架住他脖子两侧,刀刃贴着皮肤停下。
“命可以留着。”她冷冷道,“等流放路上慢慢走。”
尚书瘫在地上,脸色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