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松了口气,随即又羞又恼地瞪着逸长生,却碍于对方的身份和实力,不敢大声反驳,只敢小声嘀咕抗议。
“道长……您怎么能这样,这不是……这不是揭人伤疤嘛……”
那窘迫的样子,惹得旁边的叶孤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宋师道却无暇顾及阿飞的窘态。
逸长生的话如同冰冷的刀锋,精准地剖开了他内心最不堪的部分。
是啊,当时的自己,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满心满眼都是梵清惠那看似圣洁悲悯的笑容,何曾有过半分怀疑?
就算有人告诉他真相,以他当时的状态,恐怕也会认为那是对心上人的污蔑吧?
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对自身愚蠢的愤怒,几乎将他淹没。
“梵清惠她……她真的……”
宋师道喃喃自语,声音艰涩沙哑,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个名字,连同那段过往,此刻都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灼得他灵魂生疼。
“正视自己的内心。”
逸长生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朗而有力,如同暮鼓晨钟,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震散了宋师道眼前的迷雾。
“就算曾经真心
阿飞松了口气,随即又羞又恼地瞪着逸长生,却碍于对方的身份和实力,不敢大声反驳,只敢小声嘀咕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