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剑意,比那个整天躲在阴影里玩影子的杨虚彦倒是精纯许多,有股子野性难驯的味道,不错,不错。”
他一边品评,一边将鸡骨头精准地弹向楼下某个缩在桌底瑟瑟发抖的食客脑袋上。
“你废了寇仲徐子陵。”跋锋寒的声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手中的“偷天剑”剑尖依旧遥指逸长生,那凝聚的恐怖剑势非但没有因为逸长生的打岔而减弱,反而如同不断加压的火山,愈发沉重暴烈,牢牢锁定目标。
他乱发后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逸长生身上,一字一顿道:“他们救过我的命。”
寇仲,徐子陵。
这两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让楼下勉强爬起来的叶孤城和暗处的沈落雁心中都是一震。
江湖传闻,这两位年轻一代的绝顶高手,在洛阳大战后神秘失踪,身受重伤,经脉被废,原来竟是眼前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道长所为?!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在江湖掀起滔天巨浪。
“所以呢?”
逸长生终于啃完了最后一口鸡肉,随意地将鸡骨头丢出窗外,拍了拍手,仿佛掸去灰尘。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却深邃如渊。
三枚磨得油光锃亮的铜钱悄然滑入他的掌心。
“你要替他们报仇?”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话音未落,三枚铜钱已被他随手抛向空中。
铜钱翻滚、碰撞,发出清脆而奇异的韵律,在凝重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叮…叮…当…”
铜钱落地,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玄奥的角度排列在布满油腻和酒渍的地板上。
“天山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