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的巨大“卍”字佛印轰然砸落。
壁障终于微微向内凹陷了一丝,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承受了山岳般的重量。
然而,也仅仅如此。无数细密的裂纹瞬间爬满了金光闪闪的佛印表面!
伏难陀的血色诅咒毒蛇、恶鬼撞上壁障。
如同扑火的飞蛾,发出凄厉绝望、直刺灵魂的尖啸,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被强光照射的阴影。
化作缕缕腥臭刺鼻的青烟消散,那污秽的力量被壁障上流转的奇异能量净化一空。
一人,一掌,轻描淡写,挡下了所有足以灭世的攻击。
甚至反震之力让出手者无不气血翻腾。
门楼之上,死一般的寂静取代了之前的狂怒与杀意。
所有出手的陆地神仙,脸色瞬间剧变。
惊骇、难以置信、茫然……
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天僧眼中爆射的金光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惊悸,握着锡杖的手微微颤抖。
地尼雍容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血色,煞白如纸,体内真气翻涌,差点一口逆血喷出。
毕玄须发戟张,魁梧的身躯肌肉虬结,赤红的双目中燃烧着熊熊战火。
但那火光深处,分明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他引以为傲、足以焚山煮海的力量,竟如儿戏般被轻易抹去?
傅采林握剑的手,指节已然发白,古拙的长剑在鞘中发出不甘的低鸣。
宁道奇蓄势待发的散手八扑,硬生生止住,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无力感。
他感觉自己精心推算的无数后手,在那道无形的壁障面前,都成了笑话。
“怎么可能?!”
了空失声惊呼,声音干涩嘶哑。他身后的禅院大宗师们齐齐闷哼,不少人嘴角溢出鲜血,气息萎靡。
伏难陀更是如遭重击,血色曼陀罗大阵剧烈摇晃,数名主持阵眼的天竺僧兵直接七窍流血,惨叫着委顿在地,阵法瞬间崩溃。
“就这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