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要尖声反驳,想要诅咒怒骂,可那些话语却像被扼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孙妙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今早敬茶时,那带着笑容的婆婆轻描淡写的将茶泼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疼的直掉眼泪,桓子健却事不关己,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不禁恐惧起来,这样的日子,她竟然要过一辈子?
她双腿一软,几乎软倒在地,幸而被身旁的丫鬟死死搀扶住。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向外奔去。
她要去找娘亲!她要问问娘亲,该怎么办!她想象中嫁入高门的好日子,不应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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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孙婉清最后是哭着离开孙家的,孙妙仪毫不意外地牵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
一个人骤然窥见血淋淋的现实,发现自己千盼万盼得来的“好日子”,不过是给自己套上了一副华丽却沉重的枷锁,换做是谁能不哭呢?
不单是她,若是原主孙妙仪一样会哭,那个傻姑娘还想着做个贤妻良母好嫁入桓府,却不想想别人家的饭,是那么好吃的吗?
这不还没吃上呢,命都丢了。
男人,晦气玩意。
她舒舒服服的往后一躺,双手交叉着惬意想到,她有这么多钱了,只要解决好婚姻这个难题,往后她便可高枕无忧了,到时候想去哪里去哪里,雇些帅哥护卫给她捏肩捶腿,从给男人服务变成让男人给她服务不爽吗!
想到这里,她眼神骤然一亮!
“青黛,”她扬声唤道,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准备一下,我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