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连连称是:“苏先生此言极是!当年你打破女子不能入仕的常规,如今又为女子谋求生路,真是功德无量!朕准奏!”
萧陵补充道:“铁路修建需要大量钢铁和煤炭,臣建议,由朝廷统一规划,在北方增设煤矿和铁矿,确保原料供应。同时,技艺学堂需增设琉璃制作和蒸汽机构造课程,培养更多专业人才。”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陵和苏云琅留在皇城,投身于铁路建设和蒸汽车推广。苏云琅亲自前往江南,选址建立琉璃工坊,将改良后的琉璃技艺传授给匠师们,其中大半是女子。她耐心指导她们调配釉料、控制火候、打磨成型,看着一个个粗糙的琉璃坯料在她们手中变成精致的车窗部件,眼中满是欣慰。
江南的琉璃工坊很快建成,一批批优质琉璃部件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北方的煤矿和铁矿也顺利开工,大量钢铁和煤炭供应给铁路建设和蒸汽车制造。技艺学堂里,越来越多的女学子学习琉璃制作和蒸汽机构造,成为新一代的技术人才,打破了“女子不学技艺”的旧俗。
半年后,皇城至江南的铁路正式通车。首趟蒸汽列车满载着货物和乘客,从皇城出发,沿着铁路南下。列车上的琉璃车窗明亮通透,琉璃指示灯在夜间指引方向,赢得了乘客们的一致好评。消息传开,全国各地纷纷请求修建铁路,蒸汽车成为了北齐最受欢迎的交通工具,而“琉璃车窗”也成为了蒸汽车最鲜明的标志。
此时,萧陵和苏云琅再次回到了江南的小院。小院里的海棠花依旧盛开,琉璃工坊的女匠师们时常送来新烧制的琉璃制品,有精致的摆件,也有实用的工具。他们的子女也已长大成人:儿子萧承宇投身军旅,镇守北疆,用天工院制造的蒸汽火炮保卫边境;女儿萧承薇继承了苏云琅的琉璃技艺和机械天赋,成为天工院最年轻的女匠师,改良了蒸汽车的琉璃仪表盘,让操作更加便捷。
每年春节,孩子们都会带着家人回到小院团聚。女眷们围在苏云琅身边,听她讲当年打磨琉璃、推行新政的故事;男人们则与萧陵探讨国事、聊铁路建设。小院里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萧陵和苏云琅坐在廊下,看着子孙满堂,看着远处飞驰而过的蒸汽列车,琉璃车窗在阳光下闪烁,宛如一颗颗流动的星辰。苏云琅靠在萧陵的肩上,轻声道:“你看,我们当年的心愿,都实现了。”
萧陵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眼中满是温柔:“是啊。琉璃传承得以延续,女子也能凭技艺立足,北齐盛世长存,这便是我们此生最大的圆满。”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小院里,映得并蒂莲琉璃簪愈发温润。远处的铁路上,蒸汽列车鸣响汽笛,驶向远方,宛如一曲绵延不绝的盛世长歌。萧陵和苏云琅相视一笑,眼中满是默契。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而属于北齐的繁华,属于女性匠人的传奇,属于琉璃与蒸汽的故事,还将在岁月中继续书写,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