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汪洋,巨浪滔天,冰山浮沉……看到了一座巍峨矗立于冰雪之巅的古老宫殿,殿门上雕刻着神秘的符文……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手持玄水玦,引动九天寒潮,冰封千里……
剧烈的冲击让李天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发白,握着玄水玦的手微微颤抖,几乎要脱手落下!
“李天然!”萤勾脸色微变,瞬间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握着玄水玦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股稳定人心的力量。同时,她另一只手迅速将玄水玦从他手中取回。
那股庞大的信息流戛然而止。
李天然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茫然。
“你看到了什么?”萤勾紧盯着他,血眸中充满了严肃。她持有玄水玦多日,也未曾引发如此异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海……冰宫……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李天然喘息着,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脑海中的碎片,“很多杂乱的信息,古老的意念……玄水玦,它好像……有自己的记忆?”
这个发现让两人都感到震惊。玄水玦并非死物,它似乎承载着某种古老的传承或者秘密!
“看来,你与它的缘分,比我想象的更深。”萤勾摩挲着玄水玦,血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石隙外传来了几声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虫鸣——是“萤火”最高级别的紧急联络信号!
李天然和萤勾神色同时一凛。
片刻后,代号“灰鼠”的暗桩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他浑身衣衫褴褛,带着多处伤痕,气息急促,脸上写满了惊惶与急切。
“首领!萤勾大人!大事不好!”灰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在伏龙坳深处的据点被端了!兄弟们……兄弟们死伤惨重!”
“什么?!”李天然猛地站起身,虽然身体虚弱,但一股怒意与寒意瞬间涌上心头,“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是一伙神秘人!”灰鼠喘着粗气,眼中残留着恐惧,“就在几个时辰前,一伙穿着银色镶边白衣、实力极其恐怖的人突然袭击了我们的据点!他们手段狠辣,见人就杀,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年轻男子,他……他用的也是冰寒属性的武功,但比冥府的死气更加纯粹、更加霸道!我们根本挡不住!”
银色镶边白衣?冰寒武功?李天然和萤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这描述,与惊走幽泉的那伙人特征吻合!
“他们为何袭击你们?可曾留下话语?”李天然强压怒火,沉声问道。
“他们……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灰鼠回忆着,身体还在发抖,“他们逼问我们玄水玦的下落,还有……还有首领您的下落!他们说……说‘叛徒’必须清除,‘圣物’必须回归!”
叛徒?圣物?
李天然眉头紧锁,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与这样一伙势力有过交集。难道是因为玄水玦?因为他与玄水玦产生的那丝联系,被他们视为了“叛徒”?
萤勾的血眸瞬间冰冷如刀:“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可知其来历?”
“他们洗劫了据点后,就往……就往岐州城方向去了!临走时,那个为首的年轻男子还说……说若不想岐州城化作冰雕死城,就带着玄水玦和……和首领的人头,去城北‘寒山寺’找他!”灰鼠的声音充满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