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疫骨草残渣!”
“哪来的?!”
“快!抢啊!”
疫骨草是禁药,市面上有价无市。这些人像闻到血腥的鲨鱼,疯狂争抢地上的烂草,推搡咒骂,甚至动起手来。一个胖子被推倒,脸砸在泥里;一个瘦子抢到一把草,却被三人围住,拳脚相加。
守卫被挤得东倒西歪,鞭子都抽不出手。
我趁乱爬起来,混进人群,溜进了药市。
成了。
药市里人声鼎沸,药香混着汗味、霉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低着头,在摊位间穿梭,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过每一块招牌。
“顾氏药材”、“陆记药行”、“盟主特供”……
陆啸天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每一寸土地。
我走到顾家药铺后巷,靠在斑驳的墙边,慢慢滑坐在地。
然后,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脑门,脸色瞬间惨白。又屏住呼吸,让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晕倒”是假的,但虚弱是真的——乱葬岗爬出来的身子,本就没好全。
没过多久,后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