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已备……”
龙鳞卫直属皇帝,负责监察百官。陆啸天能调动龙鳞卫,说明他背后站着的,是那位高坐龙椅的人。
好。
很好。
那就把天,也掀了。
我撕下密信一角,吞入腹中。
剩下的,藏进同心玉的夹层。
然后,我铺开一张新纸,开始写:
“边关军粮换疫骨草,证据在秦啸中毒案。”
“陆啸天勾结龙鳞卫,制造瘟疫,嫁祸云门。”
“三日后子时,焚顾家药库为号。”
我要让顾清风烧药库,不是毁证据,是逼陆啸天现身。
他视药材如命,药库被烧,必亲至。
而那时——
就是他的死期。
我吹干墨迹,把信塞进顾清风常去的药铺门缝。
做完这些,我靠在墙上,闭上眼。
身体疲惫得像散了架,可脑子却异常清醒。
顾清风的眼神,叶知秋的伤,陆啸天的笑……
一张张脸在脑海里闪过。
我忽然问自己:姜凌云,你在变成什么?
一个利用真心的骗子?
一个操控棋子的恶魔?
可下一秒,我就笑了。
这世道,不疯魔,不成活。
我宁愿做恶魔,也不做待宰的羔羊。
月光透过破庙的屋顶,照在我脸上。
我摸了摸脸上的旧伤,已经结痂。
疼吗?
疼。
可比起心口那刀,这点疼,算什么?
我站起身,走出破庙。
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局。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