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江宁川恰好发现了不对,跟组员里应外合解决掉了这个组织。
他心里盘算着怎么拉近关系,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而旁边落后他一小步的位置,站着的人是第十区域的领导人。
他此刻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自己管辖的区域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说自己毫不知情,应该也没人会相信。
但是他真是觉得自己非常冤枉,本来第十区域就偏僻,而且势力纷杂。
自己说是领导人,但在政策决定上根本说不上话。
天知道大半夜被人从床上抓起来的时候,他有多恐慌!
被带到这里一直静静等着的时候,他心里有多么煎熬!
就这功夫,他已经将自己从小到大干的坏事,全都回想了一遍。
就连小时候尿床嫁祸给哥哥都从脑海深处挖了出来,这会谁要问他,招供肯定不带隐瞒的。
车子缓缓停下来,第十区领导人只觉得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快要落下。
江宁川先带着齐梨下了车,其余的队员迟疑了片刻。
在扔下江队和嫂子他们独自跑路好呢,还是留下来一起忍受无聊的寒暄。
最后凭借着深厚的战友情,才止住了踩下油门的脚,一起下了车。
“唉呀,同志们真是辛苦了!”
“避难所这次真是多亏有你们在啊!”
第一区域领导人热情的冲上来,握住江宁川的手就嘘寒问暖起来。
江宁川不愧是当队长的,面不改色的接下了领导所有情绪,跟他你来我往,绝不让领导的话落地上。
齐梨在旁边陪着假笑,心里疯狂喊着:救救我,救救我!
聊了有一会,看逐渐没话说以后,第一区域领导人给第十区域领导人使了个眼色。
第十区域领导人接收到了信号,哭丧着脸就上前了。
“江队长真是抱歉,我管辖的区域出了这种事,我真是……”
说着他都有些哽咽,热泪盈眶的看着江宁川。
第十区域江宁川也是有些了解的,所以这次的事还真怪不到领导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