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春燕有次和江橘瑶聊天,问他们如何避孕。
江橘瑶说是用计生用品。
过来冀北之前,陆凛骁专门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买。
但他们晚晚这么弄,尽管江橘瑶将那玩意说的神乎其神,但陶春燕觉得早晚也得出事。
这不,事就出来了。
江橘瑶恶心呕吐的一瞬间,也觉得大事不好。
可她左思右想,这问题到底出在什么时候呢?
难道是平时?
每次开始,陆凛骁都不愿意戴,他说想和她“亲密无间”,他也能控制住,总是最后,才用。
江橘瑶觉得这也危险,但又经不住他软磨硬泡,便答应了。
这几个月,非生理期,天天如此。
但从来没有中招。
江橘瑶觉得陆凛骁自控能力还可以,便也没有再劝。
怎么样,完全靠他裁夺。
但这次中招,江橘瑶苦思冥想,觉得是那天雨夜。
那天陆凛骁加班回来晚,陆锦澄都睡了。
他回来时带了一瓶红酒,两个人微醺依偎。
他们做好了防护,却在情到深处时失了分寸。
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江橘瑶百感交集。
这一怀孕就是10个月,得有阵子不能跟陆凛骁亲近了。
打饭人多往里面挤,陶春燕也没有让江橘瑶去,而是接过她的食盒,自己过去了。
回来之后,还是见李穗宽慰着江橘瑶。
她直接从兜里掏了红枣塞到江橘瑶兜里,“孕期藏馋嘴,这是我刚刚朝王师傅要的。”
李穗震惊。
陶春燕看着她,眼神傲娇,那样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回去的路上,江橘瑶心里一直闷闷的。
但说实话,她很开心。
她和陆凛骁有了自己的孩子,只是不知道男人,会不会高兴?
他欲望那么强烈,一天没有都不行,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怀孕了,他会不会觉得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耽误他和她亲密了?
怀揣着这个心情,江橘瑶一直忐忑着。
直到暮色沉沉,鸟儿归巢,陆凛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