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陈国栋厉声喝道,“马上!去把陈浩然那个废物给我从医院带回来回来!直接带到祠堂!”
“是,家主!”陈福不敢怠慢,立刻带人前往医院。
不久后,脸上伤痕未消、腿上还打着石膏的陈浩然,被两个保镖半搀半架地带到了陈家阴森肃穆的祠堂。祠堂内烛火摇曳,列祖列宗的牌位静静矗立,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陈国栋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猛地转过身,眼神冰冷如刀,死死盯住一脸惶恐的陈浩然。
“爸……爸爸,您找我?”陈浩然声音发颤,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跪下!”陈国栋一声暴喝,如同惊雷在祠堂炸响。
陈浩然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国栋不再废话,猛地从祠堂墙壁上取下一根用来执行家法的坚韧藤鞭!他手腕一抖,藤鞭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逆子!我问你,半年前西山之事,是不是你设计的?!”陈国栋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陈浩然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还想狡辩:“爸,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还敢狡辩!”陈国栋怒极,不再给他机会,手臂猛地挥落!
“啪——!!”
藤鞭带着凄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陈浩然的背脊上!单薄的病号服瞬间破裂,一道狰狞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啊——!”陈浩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我让你设计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