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见女儿已然开口,深知此刻退缩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助长沈澄的气焰。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梁,沉声道:“沈澄,我答应你的对决!”
他话锋一转,提出条件:“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此次比试,点到为止!无论胜负,不得伤及对方性命,更不得事后赶尽杀绝!”
他已做了最坏打算,即便失去家主之位,只要妻女平安,以后做个普通人也能接受。
沈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立刻假惺惺地应承:“那是自然!大哥,我们毕竟是血脉至亲,挚爱亲朋!我沈澄岂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
“只要你们愿赌服输,我保证让你们安然离开,安度晚年!”
他心中却在冷笑:先应下再说,等大权在握,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们意外消失!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把戏!”沈烟冰冷的声音如同利刃,瞬间戳破了他的伪装,“嘴上说着挚爱亲朋,心里恐怕早已盘算着掌权之后,有一万种方法让我们‘合理’消失吧?”
沈澄被说中心事,脸色瞬间涨红,恼羞成怒道:“黄口小儿!休得胡言!那你想怎样?!”
沈烟目光如炬,扫过沈澄和他身后的武者,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既然涉及家主之位,关乎生死存亡,又何须假仁假义,搞什么点到为止?”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我要你签下生死状!”
“此战,既决高下,也决生死!”
“台上胜负,各安天命!无论生死,事后双方亲属、势力,皆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报复!”